孟枕月身上的香气并不浓烈。
她轻轻用手指触碰了她的脸颊,目光落在她的胸部,却不敢触摸,只是悄悄地深吸了一口气。
几秒,她把孟枕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,来回抚摸。
然后,按进了自己嘴里。
妈妈。
你知道吗她在摸我的嘴。
还伸进去了。
厨师在煮排骨,咕咚咕咚的响,又往锅里倒油,发出剧烈的响声。
云枝雪惊的发抖,差点咬到孟枕月,她舌尖舔了舔她的指腹。
像是焦渴症犯了,不舍得拿出来。
她知道对自己要求严格的母亲还在楼上开会,她不可能在短时间下来,母亲的情人趴在桌子上睡觉,她的唇红润,红润的,泛着柔软的光泽,唇珠很饱满。
昨夜种种还在浮现。
她又把手指放在孟枕月唇上。
先是轻轻点在唇峰,酸麻的触感立刻顺着指尖窜上来。她屏住呼吸,指腹沿着唇线缓缓描摹,好滑。
比想象中更软,更湿,带着睡梦中不自觉的温热吐息。
她的指尖开始发抖。
指节试探性地抵入唇缝时,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嘤咛一声,齿关微松——进去了。
楼上推门声响起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指尖还停留在孟枕月微张的唇间,云枝雪舍不得抽出来——直到高跟鞋声已经清晰到能分辨出是云景最常穿的那双黑色方跟。抽出速度太快,还牵扯出了银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