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层层衣物间游移,碰到的那瞬间,神经发出颤栗——孟枕月穿过的。
她将睡衣紧紧搂在怀里,像初生婴儿渴求母乳般贪婪地嗅着上面的气息。这种近乎病态的依恋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,却又无法抗拒。
“没关系,”她把发烫的脸埋进薄软的衣料里,“我明天就好了……。”
云枝雪没吃过母乳,小时候她听保姆说过,她还是婴儿时期就被送到别墅另养,不哭不闹,没有母亲哺育活得也很好。
她断奶快,所以她不会馋,很快、几天就可以戒掉了。
暴雨后,烈日再次来袭,空气残留的水分被迅速蒸发。
孟枕月给她发了信息,问她吃了什么,有没有谁找她麻烦,彼时云枝雪还是个乖巧的孩子,如实回答,包括从上午起有个女生主动来找她说话,吃饭也挨着她坐的事。
女生很自来熟,跟杜鸣萧是一个班的。
女生噼里啪啦骂杜鸣萧,有点话痨,骂完咳咳嗓子继续聊天,云枝雪没回应,她又说:“那天是我带你姐姐找去你们宿舍楼的。”
云枝雪纠正:“她不是我姐姐。”
“那她是你什么人?真好看你小姨?”
云枝雪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会是你后妈吧?”那女生压低了声音,云枝雪被一种烦躁包围,皱起了眉,那女生却靠她更近,“我妈也是后妈。”
云枝雪看到她的名牌
她姓迟,叫迟芮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