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成绩无关,这个事云枝雪不对,至少让云枝雪给张翔道个歉“班主任拿出证据,“大家都看到了。”
孟枕月唇角勾着弧度,“这个啊恐怕不行。”
“那做做孩子工作。”
“您误会了,我倒不是担心我小孩儿说不出口,我是怕我小孩儿一出口,我忍不住给他腿打折了。”
班主任变了脸色,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“我?我是来给她撑腰的妈咪。”
“你是在胡搅蛮缠!”
孟枕月笑了起来:“才反应过来吗?早干嘛去了?确实,我今天不是看您训斥她,我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我家小孩儿性子这么沉闷,一棍子下去都不会叫,她干出什么只能说是忍无可忍,我不听别人怎么说她,我只信她,这个您能理解吗?不能理解,那您找个地儿撞死吧,智商堪忧可不能当老师。”
她笑着,一个人唇枪舌战。
一身黑色的套装,直肩细腰。头发扎起来,露出那张优越的脸。
她扫了一眼准备发威,又憋不出屁来的班主任,“边上站着。”
对比云枝雪,她这位小妈表现的问题更大,油盐不进。
张父还打算硬杠两句,就被她的眼神堵了回去,张翔表情凄凄惨惨,准备跟班主任继续卖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