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问:“你妈知道吗?”
云枝雪没着急说杜鸣萧的事,她说:“她不管我。”这里她用了私心,希望可以从孟枕月口中听到说:“我管你。”
孟枕月没这么回答,她说:“你已经成年了,18岁了,你可以自由去做任何事,也不需要经过别人同意,被人管着是一种约束。”
那对被她用过的黑色手套,在浸满药味后丢进了垃圾桶,云枝雪盯着它问:“做什么事都可以随心所欲吗?”
孟枕月说:“是的,你很聪明。”
云枝雪问了最关键的一句:“那……不用告诉她,征求她的意见?”
她指云景。
“嗯。”
云枝雪眼睛闪烁,她以仰视的姿态去看孟枕月,孟枕月好漂亮,羽睫下的皓眸成了诱人的蜜果,还是两个。她用一种强大不可名状的感觉包裹住了云枝雪,有一个词被云枝雪换了几个轮回,“忤逆她也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
云枝雪口中的舌蠕动,她咽着气说:“我帮你擦药可以吗?”
“不用。”
云枝雪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你去洗澡吧。”她准孟枕月用自己的洗浴室,上次带来的睡裙,她好好的叠着放在衣柜里面,也可以取出来给孟枕月。
孟枕月察觉出她在释放善意,温声说,“我是想等会儿,有点难受。”
云枝雪看得清清楚楚,孟枕月眼底有一种很陌生的光……那好像叫心疼。
是在心疼我吗?
“你那天是不是生气了。”云枝雪小心翼翼地问着那天早上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