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枕月上驾驶位,她调了首曲子,纯音乐,孟枕月偶尔会哼一两句,红灯停就往后看一眼。
云枝雪始终没问出口——你特地来接我的吗?
进门时孟枕月突然说,“就你妈养孩子的水平,你能活到现在真是太自立了。”
这话听着像夸奖。可云枝雪听出了弦外之音:你妈把你养得很差,你妈不爱你
正午的暑气蒸得人发昏。蝉鸣聒噪,连枝头的麻雀都跳得格外焦躁。
云枝雪拎着行李袋踏进玄关,孟枕月问她:“会做饭吗?”
孟枕月用下巴点了点厨房方向,
云枝雪攥紧行李袋,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这人居然要病人下厨?她咬住下唇:“晚点我再做。”
却见孟枕月忽然露出那种要笑不笑的表情,眼尾弯起弧度。
云枝雪:“就晚十分钟!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孟枕月转了一下手中的车钥匙,“有没有想吃的?我来做。”
“”
“家常菜行不行?”
那只惯常夹烟的手握住锅铲竟也游刃有余。云枝雪坐在客厅,听见油锅滋啦作响。厨房玻璃门映出孟枕月系着黑围裙的身影,她拿锅铲的姿势和夹烟一样娴熟,撒调料时手腕一翻,香味就窜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