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的目光甚至比她先看过去。
打电话的人嗓音条件不比孟枕月逊色,肯定是个漂亮的女人。
那边的女人约她吃饭,孟枕月笑着应下,用与生俱来的温柔嗓音夸赞对方,“好,那就谢谢薄老师了,策划昨天我看过,很不错,您很优秀。”
云枝雪安静的听着,内心又开始滋生出嫉妒,快把她点燃了。
孟枕月抬眸瞧她,嘴里说:“好,薄老师,晚上见。”
老师老师。
翕动的红唇把这两个字念的格外好听。
这似乎是云枝雪永远拥有不了的称呼。
孟枕月挂断电话,身体往后躺了躺,她偏头看向云枝雪。
云枝雪说:“不要去,你和我待在一块。”
明明昨天她们才肢体相处过,现在她又开始肖想,想她火热的身体,云枝雪好讨厌这样不满足的状态。
孟枕月回她:“云枝雪,你注意分寸,你妈都没有这么要求过我。”她睨着车外那十几个保镖,拉上车门,用之前“坏掉”的导航规划出最近的路线。
就半个小时到达目的地。
薄慕青带了一个助理,那小助理见到孟枕月脸立马红了,怯怯地同她打招呼。
孟枕月笑着回了句“你也好”,她坦然介绍:“我家小孩儿,还在念大学。”
她口中的小孩儿模样生的乖巧,黑色裙子,有张瓷白得过分的脸,花瓣立领间那段脖颈纤细得近乎脆弱,裙下的长腿笔直,仔细看她穿搭和孟枕月白色衬衫很成套,有一样的绣花。
薄慕青把菜单递给云枝雪说:“那小朋友来点吧。”
薄慕青确实漂亮,心也很细,餐厅里放的是孟枕月成名曲《forever》,声调轻,带着青涩的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