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性不错。”孟枕月侧眸看云枝雪,红唇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,“那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?”
云枝雪认真回答:“离你远一点。”
孟枕月抬手给了云枝雪一耳光。
很痛,脸颊烧起来了。
孟枕月审问她:“所以,为什么不听话?”
又开始了,又要用母亲的身份开始训导她,云枝雪并不想听她的话,可是身体却在被驯导。
全身都好喜欢妈咪。
火辣的痛感让云枝雪笑出声。多完美,连愤怒都计算好的力道,就像主人训斥小狗,总在惩罚后给它一块肉。
云枝雪红着脸,低头亲吻孟枕月打红了的掌心,把孟枕月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。她伸手替孟枕月解开安全带,金属扣弹开的声响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脆——像某种锁链断裂的声音
车窗外站了十几个保镖,他们为孟枕月拉开车门:“夫人。”
孟枕月被气笑了,挑眉对着云枝雪,手指勾着云枝雪的下巴。
那种游刃有余的、让云枝雪血液逆流。
窗外的树叶,在孟枕月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。
云枝雪很想在这种气氛下吻她,喧闹的,安静的,紧密的只属于她们两个人。
孟枕月: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
云枝雪固执回她:“妈咪,回家。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孟枕月平静地说:“你搞清楚,那不是回家,是囚禁。”
第2章 怎么突然……疯了?
云枝雪没有反驳她,因为,她想做很多很多不道德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