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枝雪嗅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水味,后调是雪松与琥珀,温暖又疏离。她又“嗯”了一声儿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耳坠在昏暗灯光下晃着细碎的光,成了某种无声的委屈。
“今天回来得真晚呀。”
孟枕月终于转身,红唇微扬,指尖抵住云枝雪的胸口,阻止她的靠近。
“所以呢?你想审问我还是”她忽然低头,呼吸扫过云枝雪的耳廓,“想惩罚我?”
云枝雪狗似的粘着,吻住她的颈侧,低声抱怨:“昨晚你答应我的事,还没兑现。”
孟枕月轻笑,转身把外套一起塞进云枝雪手里:
“急什么?明天再说。”
她施施然离开,裤摆扫过云枝雪的小腿,细密的痒意爬至全身,“我好困。”
其实,云枝雪有些生气。
孟枕月没有按时回家,她总这样若即若离的惹怒自己,云枝雪好气,却不敢指责她,一个月前孟枕月还是她的监护人,好孩子习惯听妈咪的话。
云枝雪暗下眸子。
哪怕背对着她,孟枕月也发觉了,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斜眼睨着她:“憋回去。”
云枝雪走到她身边蹲下,低着头仰望着她,姿态卑微。孟枕月交叠着长腿,冷着脸,云枝雪没听到宽恕,又往前凑,贴着她的胸口。
“请您原谅。”
滚烫的呼吸落锁骨上。孟枕月生得丰肌玉骨,酥/胸如凝脂堆雪。鲜艳的印花领口乍两边敞开,雪下白果骤然扑面绽放,云枝雪脸颊震颤,她贴上面滚了两个来回,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