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予竹在她怀里扑腾:“放我下来!”绯色裙摆翻飞,露出半截莹白的小腿。
司少棠任由她闹腾,臂弯却纹丝不动。垂眸瞥她一眼:“我抱你去洗澡。”
年予竹咦道:“还没吃饭呢?洗什么澡?”
“我先吃饱,再给你做饭……”
屋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两人交叠的身影。绯色纱裙胡乱扔在地上,藕色小衣半挂在桶沿,随着剧烈晃荡的水面不住颤动。方才还光可鉴人的地板,此刻已溅满蜿蜒水迹,倒映着摇曳的烛光,一片狼藉。
“……”
“哗啦——”
司少棠揽着怀中人踏出浴桶。年予竹眼尾洇开艳色,水珠顺着两人交缠的发丝滴落,在木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。
软缎拭过泛红的肌肤时,年予竹轻轻颤了颤。司少棠动作一顿,俯身吻去她锁骨上的水痕,这才将人裹进锦被。
床榻间,年予竹青丝铺了满枕,手腕软软搭在枕畔。眼尾薄红未褪,唇瓣肿得嫣红水润,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。胸口露出来的地方满是暧昧的红痕。
年予竹仰起脸,湿漉漉的眸子映着烛光,眼尾还带着未褪的薄红:“腰好酸…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那嗓音软得像是浸了蜜,听得司少棠脊椎都泛起细密的酥麻。
司少棠挤进床榻半靠在床边,将人揽进怀里。指尖按上她后腰时,明显感觉到怀中人轻轻一颤。声音有些沙哑:“可能是亥时了吧。”
年予竹垂眸瞥见自己腕间的勒痕,忽然想起方才被按在浴桶边缘的模样,顿时羞恼地抓起司少棠的手臂,狠狠咬了下去。贝齿陷进皮肉,直到尝到铁锈味才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