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疑心你。”
一路无言。年予竹敏锐地察觉到司少棠比往日更沉默,目光始终落在远处,不知在想些什么
好在很快两人便到了枕月山。此山形如卧月,苍翠掩映间,一座木屋静静伫立。
虽久无人居,却依旧透着清雅之气。篱笆围出的小院里,两间屋子比邻而立,一间居所,一间庖厨,恰好刚够二人栖身。
而且方圆数十里都无人烟,也不怕有人会打扰到她们两个。
年予竹站在院中,恍惚间竟已瞧见未来。
“这院子是我从前途经北洲时建的。”她兴致勃勃地比划着:“你看,这儿种些瓜果,那边摆张摇椅,你做饭时我便躺着瞧你……”
她忽然顿了顿:“再养只猫儿狗儿,免得太过冷清。”
司少棠眼底浮起笑意:“团子若知道你另寻新宠,怕是要哭闹。”
年予竹“啊”了一声,这才想起被遗忘在栖棠城的灵宠,耳尖顿时红了:“那、那过些日子接它来便是!”
司少棠揉了揉她的发顶,柔声道:“都依你。我先收拾屋子。”
推开木门,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,在斜照的夕阳中浮沉。
司少棠挽起衣袖,提了桶清水,浸湿抹布便开始擦拭桌椅窗棂。她知道年予竹自幼娇养,受不得半点脏污,连墙角缝隙的尘絮都不放过,木地板也擦得发亮,能照出人影来。
年予竹凑过来想搭手,却被司少棠拦住,她瞥了眼桶里泛黑的污水,皱了皱鼻子,终于乖乖退到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