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沛涵抱着她染血的身体,怒骂她:“不要命了?打不过推开便是,她剑上沾了业火,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!”
她笑着回应,却说不出话,身体被业火烧的五脏六腑都痛。
逃出去的司少棠,抱着年予竹第一时间朝着业火深处冲了过去。追在身后的三人到底是顾忌业火,停在边缘不敢再进。
年予竹任她带着自己逃命,身上被业火触碰的地方,痛的要撕开她的皮肉一般,好在司少棠带她逃了不久,就钻到一处地底下去。
这个不足两米高的狭小空间里,洞穴中央孤零零摆着一张床。
司少棠小心翼翼地将年予竹放上去,指尖发颤地检查她的伤势,全然不顾自己肩上那个狰狞的血洞仍在汩汩渗血。
年予竹撑起身子,蹙眉道:“别管我了,你先疗伤。”她的嗓音低哑,却仍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司少棠这才像是被抽空了力气,缓缓滑坐在地,背靠着床沿。她从怀中取出从岳沛涵那里顺来的圣婴草送入口中,闭目调息。
年予竹并未受伤,只是魔力暂时凝滞。她盯着那株圣婴草,眸色微沉。她本以为这被人族奉为圣物的灵草早已绝迹,没想到他们不仅仍有留存,甚至数量不少。
她站起身,环顾这个司少棠独自待了六十年的洞穴。四壁密密麻麻挂满了她的画像:有她执剑时的凌厉锋芒,有她倚栏小憩的慵懒姿态,甚至还有她微微蹙眉的瞬间。每一幅都被精心装裱,画纸边缘微微泛黄,却不见一丝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