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划到莲花池中心时,三人就靠在船舱边上,吹着夜里凉爽的风,抬头仰望天上银河,偶尔传出水声,那定然是有鲤鱼在水里撒欢。
中间墨明尘还不忘取出一小瓶药来给司少棠抹药,却发现她脖子上的红痕已经消失不见,又默默地把玉瓶收了回去。
一直临到子时,墨明昭才踏着水面飞来,把玩的正欢的墨明尘带了回去。
走的时候,总算她还有些良心,把新剥出来的莲子留给年予竹一把。岂料年予竹一颗未吃,都给了司少棠,司少棠原本还以为她在生墨明尘的气。
她带着疑惑咬开一颗莲子,霎时满口清苦直冲眉梢。原来这一把里面墨明尘一个莲芯也没剥,年予竹方才定是瞧见了墨明尘使坏的小动作。
夜露渐重时,司少棠默不作声地嚼完了所有莲子。
“年年,要不今夜咱们两个不回去了,就在这莲花池中赏月怎么样?”
年予竹本想着今夜不让司少棠上床,可又一想这是船也不是床。
夜风拂过,莲叶沙沙作响,掩住了她轻轻的一声“嗯”。
一夜无话。(其实有,但是晋江不让说。)
次日天光微亮,晨雾还未散尽,司少棠便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年予竹仍在熟睡,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司少棠凝视片刻,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
她动作娴熟地将年予竹打横抱起,怀中人无意识地往她颈窝蹭了蹭,发出小猫似的嘤咛。司少棠眼底泛起温柔涟漪,小心翼翼踏上阁楼吱呀作响的木阶。
又在她的唇瓣落下一吻后,换了身月白长衫衣衫下楼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