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明尘眼睛倏地亮了起来:“那也好,那我就炼些丹药送给你们两个。”这副雀跃又带着点小骄傲的模样,哪里还寻得出一丝前世那位高深莫测、令人敬畏的炼丹宗师的影子?
一直安静旁听的年予竹和墨明昭,此刻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墨明昭淡淡道:“你才学了几日炼丹?火候都未必能控稳,这就急着要丢人现眼了?而且,还是当着你徒弟的面。”
墨明尘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“腾”地一下又烧了起来,她羞恼地狠狠瞪了墨明昭一眼:“你…你懂什么!我…我去取瓶梅子酿来!”话音未落,他已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水榭。
年予竹面上依旧维持着得体的浅笑,甚至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。
然而,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底那坛陈年老醋已被彻底打翻,酸涩的滋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司少棠竟然要把给我做的蜜饯给墨明尘?!这个念头像根小刺,扎得她心口发闷。
她握着杯壁的手指微微收紧,暗自磨了磨后槽牙,下定了决心:哼,今晚别想上我的床!
墨明昭看着墨明尘跑远的背影,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:“姐姐她转世之后托生的人家,其实并不宽裕。父亲早早离世,家里孩子又多,她又是长姐。比当年在墨家照顾我这个不成器的妹妹时,还要辛苦操劳得多。
但好在…那个家虽清贫,却也和睦温暖。或许正因为如此,她如今的性情,倒比前世那个总是端着架子的炼丹宗师,要跳脱鲜活了许多。。”
年予竹道:“没跟你一样,那倒是因祸得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