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少棠无奈,只得认命地躺平,甘做她的人肉软垫。不多时,昨夜的疲惫再度袭来,两人竟又沉沉睡去。
再睁眼时,已是艳阳高照,日近中天。
“咚咚咚——!”
阁楼下的木门被拍得震山响。
“司少棠!都什么时辰了,日头晒屁股了还不起!”
“司少棠!再不开门,我可要闯进去了啊!”
墨明尘那娇声娇气的嗓音穿透门板,将犹在梦乡边缘徘徊的司少棠瞬间惊醒。她一个激灵,猛地推开还黏在身上的年予竹,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衫往身上套,下意识扬声应道:“师、师尊!我正……正在调息练功,稍后便来!”
喊完也不管楼下墨明尘是否还在嘟囔,慌忙去扶仍睡眼惺忪的年予竹,一边替她穿衣,一边低声催促:“快醒醒!有人来了!墨明尘在楼下!”
年予竹懒洋洋地任她摆布,身子软绵绵地倚着她,闻言轻笑一声:“又不是被人捉奸在床,你慌什么?”说话间,一袭清雅的藕色罗裙已妥帖上身。
“做客人家,总得守些规矩……”司少棠耳根发烫,强撑着酸软的腰肢,利落地为她绾好青丝。
待到两人整理妥当下得楼来,推开房门,只见墨明昭正斜倚在一旁廊柱上,手中闲闲地捻着一片嫩绿荷叶扇着风。
见她们终于现身,她撇撇嘴,语带促狭:“哟,真是勤勉啊,一大清早就‘练功’练到日上三竿。无趣!亏我还特意给你们做了些点心尝尝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