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树影婆娑,沙沙作响。司少棠的呼吸渐渐绵长,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突然,一声极轻的瓦片碎裂声从屋顶传来。司少棠倏然睁眼,睡意全消。
几乎同时,隔壁年予竹冷冽的喝问:“何人?!”
司少棠一个翻身跃起,赤足点地的瞬间已取出凛狱。直奔内室而去,正看见三道黑影从年予竹的窗口翻入,寒光闪烁的刀刃直逼榻上之人!
“师姐小心!”她纵身一跃,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。为首的黑衣人猝不及防,肩头顿时绽开一道血花,其余两人当场毙命。
司少棠顾不得去追,回身跑到床边去扶年予竹,却见她唇角溢出鲜血,斜斜侧倚在床边。
“怎么伤的?”她声音发紧,目光急急扫过年予竹苍白的唇色。魔尊之躯本该刀剑难侵,寻常刺客怎可能伤得了师姐?
年予竹却死死盯着她的凛狱:“这把刀你从何得来?我让流云锁了你的灵力,你又为何能让流云听从于你?”
见她仍不信任自己,司少棠被她质问得心头火起:“你先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伤的!”话音未落,她自己先愣住了,这是她六十年来第一次对师姐这般疾言厉色。
年予竹明显一怔,长睫轻颤间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无措:“你…你凶我?”那语气竟带着几分委屈,哪还有半分魔尊威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