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魔尊寝宫中。
年予竹看着手上文书,旁边一位女官小小翼翼道:“魔尊,您前日说待那些侍妾来了,便隔几日随意召来一个侍寝,那今日……”怕惹恼了魔尊,她不敢再说下去。
殿内死寂。
良久,年予竹声音冰冷:“随意唤来一位来吧。”
女官如蒙大赦,倒退着退出殿门时。
与此同时,司少棠正坐在躺椅上,对着月光笨拙地绣着青竹。银针又一次扎破食指,血珠滴在绢面上,晕开一抹暗红。
“其实市集上买个现成的香囊也好。何况魔尊那样的人物,怎会在意这等俗物?”柳青坐在柳枝上,青丝垂落如瀑。
司少棠瞬间垮了脸:“啊?魔族不兴送这个吗?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柳青心道:就是那么丑,任谁也戴不出去吧。
柳青得了其他院子小妖传音,忽然噤声;“恩人快去!魔尊召了那狐族少女,就是眼角有泪痣的那个!”
司少棠放下手上针线,瞬间消失不见。
再出现时,已经打晕那狐女,化作狐女模样跟着女官进了年予竹殿中去。
殿中人退去,司少棠站在原地,两人之间隔着纱幔,她等了许久也不见年予竹开口。
她忍不住问道:“魔尊,我能进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