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身具灵骨,又融合过年予竹的魔血,是绝佳的容器。”年妄真语气淡漠,“本尊如今重伤未愈,若等她恢复,我便再无机会。”
她忽然转身,眸中闪过一丝凌厉:“倒是你,你不是说姚家的气运仍未寻到?为何我在司少棠身上,嗅到了那一丝气息?”
夜风骤停,空气仿佛凝固。
明昭心头一震。
“我……”
年妄真拂手道:“罢了!这样也好,最终也算是给我做了嫁衣。三日后,我需要用到问心台,待司少棠受天罚奄奄一息,气运降到最低。届时,我便会夺舍她。切记不可再出错。”
明昭一怔,年妄真竟想夺舍司少棠。
这……
这也太奇怪了吧。
她看得出来姐姐对司少棠很在意,若到时候司少棠换了芯子,她又喜欢换了芯子的年妄真。
她一时有些混乱,问道:“不能融合年予竹吗?毁去、或者压制她的意识,这样岂不是更好……”
“年宴清是不会答应的,你不懂年予竹对她的重要还有她的可怕之处。她既放我过来,定会留了后手,暗中监视我。”
拜别年妄真后,明昭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关着墨明尘和司少棠的房中。
司少棠此时正捂着侧颈呆坐在地上,她还不明白年予竹怎么会变得如此奇怪。
司少棠呆坐在地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咬痕,白衣领口染着斑驳血迹。墨明尘正俯身询问,见她进来立即警觉起身: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