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甫一接触根茎,便被锦玄草贪婪地吸收殆尽,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。
目前炼丹的进度并不顺利,谁也不知道,下一次会不会成功。趁着墨明尘还没醒来,司少棠又偷偷地把血依次递进几株草药中去。
过了约半个时辰墨明尘才悠悠转醒,司少棠把刚刚明昭交代的话,尽数说与墨明尘说。
墨明尘听后只是点了点头:“切记,不可加入魔族,你的灵骨天生至纯,若是受了魔息侵袭,定会痛苦不已,生不如死。”
司少棠点了点头:“徒儿必定谨遵师尊教诲。”心下却暗忖:原来师尊也不是全都懂,殊不知我早就全身遍布魔血,也从未受过什么痛苦,更别提生不如死了。
司少棠试探道:“师尊,既然师姑不在,弟子可否稍作休憩?待恢复些灵力再来炼丹。”
墨明尘知道她几日不曾休息,修为尚浅又一直把灵力用在炼制丹药上,相比自己刚刚被明昭放出来时,已经消瘦了不少,就连脸色已有些苍白。
墨明尘:“回吧,但天黑前切记要赶回来。不然明昭她……”
“弟子明白!就知道师尊最疼我了。我回去小歇一会,恢复好灵力就马上赶回来!”说罢,笑着朝外走去。
踏出殿门,久违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。
念及师姐怕是等候多时,急忙御凛狱往居所赶去。
一推开门,果不其然年予竹正躺在她的床上休息。
她笑着朝床边走去,小心地坐在年予竹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