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候不早,师姐明日来丹霞峰寻我,有事相告。”
待年予竹睁开眼,房中早已不见那人踪影,唯余一件染血里衣静静躺在桌上。她衣袖轻拂,将衣物收入怀中。
回到丹霞峰的司少棠捂着狂跳的心口,暗骂自己没出息。明明下定决心要疏远,可一见到师姐,满脑子就只余亲近的念头。
她自我宽慰道:纵使前世姚英因师姐之故处处针对,那…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。师姐怎知她的偏爱会招来杀身之祸?况且即便没有姚英,还有那个古怪的假墨明尘虎视眈眈。横竖都难逃一死,最后不还是师姐救了我?何必执着前尘往事……
日升月落间,司少棠辗转难眠。她反复思忖着该如何向师姐剖白心迹。虽已有过肌肤之亲,但要将满腔情意诉诸于口,仍令她羞赧不已。
“师姐该不会拒绝我吧?”想起近日屡屡惹师姐不悦,心中愈发忐忑。直至午后,那些在心头演练过千百遍的告白,终又被自己一一推翻。焦躁之下,她甚至想毁约避而不见。
正欲出门练刀静心,却与前来寻她的徐鱼撞个正着。
“司师姐,墨长老有请。”徐鱼笑吟吟道。
二人并肩而行,司少棠轻声道谢:“昨日多亏你请来师尊。”
徐鱼连连摆手:“我哪敢居功?还是墨长老寻我问话,我才知你被掌门传唤。事关生死,我自然不敢隐瞒。”
“她?”司少棠脚步微滞,心中疑窦丛生。这假墨明尘为何相救?莫非是怕她的灵骨落入他人之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