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睁眼就扔你下去。”年予竹的声音自头顶落下,惊得她一个翻身稳稳落地。戒律堂十鞭虽疼得厉害,白衣透出的血痕却比预料中浅淡,想来是师姐执鞭时暗中卸了力道。
“师姐好狠的心。”她对着铜镜侧身,瞧见背后交错的血痕,故意拖长声调,“都见血了。”
虽知师姐是为她好,心头却仍泛起一丝酸楚。
年予竹从柜中取出伤药置于案上,训诫道:“不见血,淤毒内积只会更难受。早告诫过你不要炼制那幻尘丹,偏不听劝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师姐真啰嗦。”司少棠嘴上应着,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。想到姚贤那老匹夫拿着丹药离去时的嘴脸,她浑身的血液都似要沸腾起来。
这条大鱼,迟早要上钩的……
“胆子不小,敢嫌我啰嗦?那日后便不管你了。”年予竹嘴上说着,手上却已解开司少棠的衣带。“唰”的一声,染血的衣衫滑落,露出背后狰狞的鞭痕。
嘴上说着不管,坐在桌边的她,手却伸向了司少棠的衣领向下褪去。“唰”地一声,司少棠背后伤痕顿时露了出来。
“嘶——”
“师姐轻些!”司少棠原本羞红的脸霎时惨白,疼得眉头紧蹙。
年予竹声音依旧清冷:“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冰凉的药膏在年予竹指尖化开,所过之处却如火灼般疼痛。司少棠几度想要挣脱,恨不得立刻逃回丹霞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