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谬!”司少棠突然打断,“单凭妖兽一面之词,就要定我的罪?”
她转向执法堂长老林俞,声音坚定:“此行年予竹师姐全程见证,恳请传唤剑阁首座大弟子作证。”
林俞:“既然予竹也参与了,那确实需要她出面,快去传唤。”
年予竹来得很快,一进殿门目光就停在司少棠的身上,见其安然无恙,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缓。行至殿前时,她广袖轻拂,施了一礼。
姚贤抚须而笑,慈眉善目道:“予竹啊,此番你与司少棠同赴雍城,可曾察觉她有何异样?”
年予竹眼波微转,颊边泛起淡淡红晕:“这一路我与小司同食同寝,形影不离,未曾见她有半分不妥。”
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响。司少棠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她朱唇微张,想要说什么却又生生忍住。
“你…!”姚英面色骤变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“予竹!你我尚有婚约在身,怎能…”她喉头滚动,后面的话哽在喉间说不出口。她虽知二人交好,却不想竟亲密至此,更未料年予竹会为司少棠不惜自损清誉。
年予竹轻叹一声,眸中泛起温柔波光:“从前我不解情为何物,师尊订下婚约,我便应了。”
她望向司少棠:“直到定亲宴前夕,小司要赴雍城治疫,我方知心意所系。”
转身对姚英深深一揖:“姚师妹,是我负了你。这些年来,我对你始终只有同门之谊。”
她直起身时,眼中泪光盈盈:“还望你成全我们两个,往后莫要再为难小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