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站一坐四目相对,司少棠瞬间紧张起来。
司少棠慌忙起身:“师、师姐我正要去给你开……咳咳咳……。”
话未说完,她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喉间腥甜翻涌。这倒不是伪装,白日里墨明尘那一击,确实伤了她肺腑。
年予竹原本微蹙的眉头骤然紧锁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:“怎么又受伤了?”玉指搭上她腕脉,灵力刚探入便变了脸色。
“听说墨明尘回来了?是她伤的你?”
司少棠靠在她肩头,鼻尖萦绕着年予竹身上香气,疼痛竟真的缓解了几分:“不止如此,她这次回来,周身都透着阴邪之气,像是……换了个人。”
“呵。”年予竹冷笑一声,指尖不自觉加重了力道,“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不过是懒得再装罢了。”见司少棠吃痛皱眉,又懊恼地放轻动作。
屋内一时静默,只余灵力流转的细微声响。
“师姐今日怎么来了?”司少棠轻声问道。
年予竹手上动作一顿,语气忽然带了几分委屈:“还不是你连着闭关十日,你既然不想我,我只能过来见你了。”
司少棠心头一颤,这才惊觉自己早已习惯年予竹的主动靠近。她仰起脸,轻轻在那人唇角印下一吻:“我也想师姐了。”
烛火将二人相拥的影子投在纱帐上,司少棠靠在年予竹怀中,把玩着她的发梢:“今日本想请示去竹林寻你切磋,谁知她直接把炼丹的差事丢给了我。这下怕是又要被拘在丹霞峰了。”
年予竹见她主动亲近自己,不像上次带着目的,心情也好了些,淡淡道:“你说她变了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