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明尘却不屑道:“有何不可,这世道本就强者为尊,只要有足够的实力,就算你做的事情是错的,也没人敢说你不对。”
司少棠垂首静立不语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墨明尘见她这般模样,忽然兴致阑珊地摆了摆手:“往后各峰的丹药,就都交由你炼制吧。我乏了,退下。”
“徒儿告退。”
司少棠躬身退出,合上房门的刹那。快步穿过长廊,拐过回廊的瞬间,再也忍受不住扶着墙边呕吐起来。
胃里翻江倒海,她弓着身子剧烈干呕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才甘心。她早知道墨明尘乖戾狠毒,却不想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那般禽兽不如的话。
“简直就是畜生!”
司少棠颤抖着掏出绢帕,狠狠擦拭着唇角。待展开手掌时,一枚裂开的玉龟正静静躺在掌心,那是当年拜师时,墨明尘亲手所赠的护身法宝。
“呵……”
素手一扬,染血的绢帕与碎玉同时坠地。
快走到房门时,司少棠见徐鱼正在一旁等着自己,她缓步走了过去,脸上扯起一丝笑意,再怎么说徐鱼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。
徐鱼见她走近,快步朝她走了几步,伸手想要搀扶,司少棠忽然想到墨明尘的话,不动声色向后退了两步:“我没事,亏得你没把幻尘丹交出去,不然咱俩估计都躺在山底下了。”
徐鱼还有些后怕,紧张地看着司少棠:“墨…墨长老竟然这么不近人情,你可是她唯一弟子,不过就是帮她炼制些丹药送给各峰,就对你这么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