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番五次下来,年予竹只觉得天旋地转。她指尖无力地揪住司少棠的衣襟,膝弯发颤得几乎站不稳,连呵斥都变成了带着喘息的碎语:“胡闹……你、你再这样……”又被一个缠绵的吻截断话语,“也、也不成……”
软得几乎让人听不清。
司少棠被她压抑的嗓音勾得心尖发软,脑海中蓦然浮现方才她衣衫半褪的模样。喉结微动,掌心不由收紧,钳着那截纤腰将人往榻边带。
年予竹被她灼热的气息烫得耳尖发红,踉跄后退时,不慎绊到散落的蒲团,向后摔去……
司少棠手臂发力,一把将人捞回。衣袂翻飞间,年予竹已被她牢牢护在怀中,后背却仍抵上了冰凉的长案。
司少棠顺势俯身,将她缓缓放倒在案后软垫上,青丝如瀑铺散开来。
司少棠撑在她上方,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。年予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双颊染上绯色,连耳尖都红得几欲滴血。
“你……看什么?”她偏过头去,声音里带着羞恼的轻颤。
司少棠仍是不语,眼底却漾开一丝笑意。年予竹被她这般目光惹得心头火起,抬手就要推开她的肩膀起身。
可指尖刚触到司少棠的胸口处,手腕便被一把扣住。司少棠强势地挤进她的指缝,十指相扣将她重新压回软垫上。未及反应,唇已又覆了上来,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。
而司少棠的右手则在年予竹被她吻得头晕目眩时,手掌悄然张开,丹药顺着掌心滑落到袖口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