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权者见九五至尊,重欲者遇求不得之人。但…但绝不该是这种下作的物。
司少棠定了定神,确信自己的配方与剂量分毫不差,即便有误也该微乎其微。或许…唯有亲身试药,才能找出原因所在。
她将一整桶千年寒冰倒入浴桶,又用蛟筋所制的缚仙索将自己牢牢捆在柱上。穿着单薄中衣的司少棠盯着手中药丸,喉间不自觉地滚动,有些担忧:“虽说自诩定力尚可,可我炼丹的本事也不差啊…”
她急忙取出两枚清心丹备在手边,闭眼吞下那枚墨色药丸,毅然踏入冰桶。
刺骨寒意瞬间侵入骨髓,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逃出去。一息…两息…体内竟毫无异样。
“哗啦——”
司少棠猛地跳出浴桶,抓过锦被将自己裹成茧。她蜷在床沿止不住地发抖,发梢滴落的水珠在脚边洇开一片深色痕迹。
“冻、冻死人了…”她牙齿打着颤:“定是炼废了改日再”
坐在床边的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,水珠不断从发丝上滴落下来洇湿了脚下的一片地板。
话音未落,小腹突然窜起一团邪火,顷刻间燎遍全身。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的痒意让她猛地抬头:“起效了?”
锦被被胡乱踢开。
她跌撞着爬回浴桶,这次特意将缚仙索多绕三圈。体内烈焰灼烧着五脏六腑,体外却是万根冰锥穿刺的酷刑。她在冰火交攻中剧烈颤抖,呼出的白气在睫毛凝成霜花。
氤氲水雾间,忽见一道熟悉身影立在桶边。年予竹的素纱被水汽浸透,若隐若现地贴着肌肤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