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你怎么知道你平时不是这样的?难道有人跟你说过?”年予竹的声音中怨气又多了几分。

司少棠耳尖痛感加剧:“没有!那不是之前在山洞中也和师姐睡觉过吗,那几日没听师姐说我睡觉不安稳,我就以为……”

“师姐!前方几里处发现了玄霄派的人。”帐篷外传来顾知许的声音。

“闭嘴!”年予竹气急打断司少棠,掀开被子翻身下床,徒留一阵幽香萦绕在司少棠的身旁。

司少棠也跳下床去,拿起衣服给自己穿上,待衣服穿好,才忽觉昨日伤口处竟一点也不痛了。看着年予竹离开的背影,司少棠脚上一暖,看到小雪豹。这才想起昨夜本来出门的目的,抄起小雪豹也跟着出了帐篷。

才出帐篷,司少棠就发觉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中透着怪异。她先是一愣,随即想到怕是她们已经清楚昨夜是自己伤了姚英,而姚英又是年予竹的未婚妻,自己从她帐篷出来,怎能不觉得奇怪。

她握着拳干咳了两声,顶着众人疑惑、鄙视的目光,自顾自地回了拓跋凝的住处。

此时拓跋凝早就收了帐篷,在做最后的收尾,见司少棠回来,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揽着她的肩膀走到角落:“你……你真是好大的胆子,掌门的闺女你都敢动,听说昨夜被你伤得不轻。”

司少棠当她是怕了自己所做之事,想要与自己撇清关系,目光冷漠:“是她先出手伤我的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
拓跋凝揉了揉鼻子又道: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撬了少宗主的未婚妻是真是假,这一早上营地里都闹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