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少棠岂会不知她的心思,只是依旧在一旁立着,双臂抱着手中凛狱眉头一挑:“什么怎么回事?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啊,大师姐和我先遇到,在这洞中歇了几日,一直等着有同门来寻。”
姚英听她这样说,猛地起身拔剑指向司少棠:“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!”
司少棠收了嘴角笑意,右手摸上凛狱的刀柄处,眸中尽是寒意:“不知道姚师姐到底是何意思,才一见面就对师妹我拔剑相向,可是我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你?”
“你!”姚英见她不识好歹,当即就要朝她刺去。
“姚英,你敢!”年予竹担心姚英伤了司少棠,急忙起身制止道。
姚英剑势未收,剑刃在晨光中微微颤动:“师姐,她昨夜可有…可有对你…”
“有什么?”年予竹声音陡然提高,脸上泛起怒色。
“小司怕我受寒,连自己的大氅都给了我,自己在寒风中打坐守了一夜。你倒好,一来就刀剑相向,究竟想问什么?”
姚英的剑尖终于缓缓垂下,她抿了抿唇,目光在年予竹和司少棠之间游移了一瞬,最终勉强向司少棠抱拳道:“多谢你代我照顾师姐。”语气虽生硬,却终究是低了头。
司少棠淡淡道:“大师姐也是我的师姐,照顾她自然也有我一分。”可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黯淡。她早知年予竹不会如实相告,可当真亲耳听见对方轻描淡写地掩过昨夜种种,心头仍像是被细针刺了一下,泛起细微的涩意。
三人正说话间,又有几名渡仙门的弟子进到洞中,顾知许亦在其中。
顾宁薇的死似乎未对姚英造成什么伤害,还更加急切的求娶年予竹。但今日一见顾知许,她明显不必以前活泼了,甚至还有些憔悴,想来她与顾宁薇的感情要深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