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少棠淡淡道:“也带它出来透透气,两日了它的父母都没回来,说不定早就不在了。再过几日就要离开,也不知道这小雪豹能不能在这冰天雪地里活下来。
“怎么,你不怕冷吗?就这一件衣服还要给我穿。”年年予竹指尖一挑,便将大氅系带解开,不顾司少棠的阻拦,手腕一旋便将半幅氅衣搭在对方肩上。
司少棠闻言一怔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细雪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,凝成细碎的水珠,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亮。
“我就是怕你会冷。”
年予竹心头蓦地一软。
“傻子。”年予竹轻叹,氅衣下的手寻到司少棠微凉的指尖,“你我修为相当,你能用灵力御寒,难道我就不能?”
司少棠被她扣住手指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。小雪豹从氅衣缝隙探出头来,好奇地蹭了蹭两人交握的手。
司少棠望着外面的漫天风雪,她忽然希望这雪永远不要停,希望白玉京的结界永远不破,就这样与年予竹困在这方寸天地间。
又过了三日,合欢宗的一批人赶到此处接走了花玉碎,临走前花玉碎从合欢宗的弟子那取了五块玉牌给到司少棠,又送了其一枚丹药。别人不知是何物,但司少棠却在听到的一瞬怔在原地。
风雪中,合欢宗一行人渐行渐远,花玉碎临走前回眸一笑。司少棠握着一个玉瓶,耳尖红得滴血。
“嗯?”年予竹忽然贴近,指尖掐住她脸颊,“我们小司这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?连我都说不得?”
司少棠手一抖,瓷瓶差点坠地。
那丹药名唤“朝云暮雨”,是合欢宗秘制的双修圣药,花玉碎塞给她时还特意附耳说了句:“可助仙子一夜七度春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