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有下次,我绝不会手软。”
司少棠把青色小盾随手收进储物袋中,提着灌了铅的双腿回了住所。
离得老远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站在屋内。
“少棠!”
一道熟悉的清冽嗓音让她卸去满身疲惫。
年予竹正站在门外,见到她后她快步上前,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:“这几日你去哪了?”
“师姐,我好累。”司少棠浑身失了力气,整个人颓废地栽进年予竹的怀中。
年予竹的指尖微微收紧,将司少棠冰凉的手腕握得更牢了些:“你怎么了?”
她的声音放得极轻,眼中的情绪却晦暗难辨,像是深潭下涌动的暗流。
她扶着浑浑噩噩的司少棠回到内室,刚在床沿坐下,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重重埋进自己怀里。司少棠整个人蜷缩着,额头抵在她腰间,声音闷得发颤:“师姐……”
年予竹的手指悬在半空,终究轻轻落在她凌乱的发间。
“如果有一个人,你明知她以后会伤害你,可她现在却又对你很好……”司少棠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“你该怎么办?”
年予竹的手突然顿住,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痛色:“那要看她现在的好,值不值得你赌上将来的痛。”
话音刚落,司少棠将脸更深地埋进年予竹的衣襟里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冷香。她收紧双臂,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身体里:“我明白了,师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