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梆”的一声闷响,剑柄精准敲在司少棠后颈,将她整个人砸得软倒在年予竹身上。
年予竹大口喘息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觉得四肢的力气渐渐恢复,用力将司少棠推到床里。
她坐起拢好凌乱的衣襟,指尖拨开司少棠散落的青丝。月光下,后脑处只是微微泛红,并未见血,她这才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。
想到刚才的发生的事,忽觉身体有些黏腻,气得她双指捏住司少棠的脸颊狠狠地拧了一把,才觉得出了口恶气,松手时司少棠侧脸还泛着白。
正待去,沐浴更衣一番,又觉得有些不保险,怕昏睡过去的司少棠又醒过来。届时自己不着寸缕,岂不是更加危险。
手掌向上翻起,刚刚滑落在地的冰魄发带缓缓升起飞舞着落在手掌心。
她拉过司少棠的双手,将发带紧紧系在她的手腕上,这才安心起身沐浴。
中间甚至还因腿软,整个人又跌回榻上。腿间的异样感让她耳根烧得通红,气得又朝昏迷的司少棠瞪了一眼。
屏风后水雾氤氲,蒸腾的热气将铜镜蒙上一层朦胧的纱。
年予竹浸在洒满花瓣的浴桶中,水面浮动的花瓣遮不住她颈间未消的红痕。指尖触到被吻得发烫的唇瓣时,忽然想起司少棠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掌。
“这个混蛋……”
她猛地将半张脸埋进水里,却压不住脑海中闪回的画面。
那魔气竟对司少棠的影响如此之大,完全是换了个人一样,全无往日的清醒理智,就像只红了眼的野兽一般无异。
“以后绝对要在她面前少提姚英才行。”
“也不知那冰魄发带能不能抑制住她的魔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