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深情让司少棠有些疑惑,但还是忍不住安慰道:“大师姐,卓师姐她吉人自有天相,或许是在渡仙门外门久久不能进入内门,有些呆厌烦了换个地方散散心呢。”
年予竹将头侧过,将袖口轻轻拂过脸颊,抽泣声却仍然不止:“卓正心不是这样的人,她不可能不顾云裳的死活,只有渡仙门外门的引路幽兰才能吊着云裳的命。”
司少棠见她这么伤心的样子,终还是心有不忍,上前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道:“或许是卓师姐找到救下云裳性命的方法了呢,带她求医问药去了也说不定。”
年予竹摇了摇头,拿起桌上的书信和《药理探原》走了出去。
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放心不下的司少棠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,想着给她送出此处再说。
却没想到年予竹却朝着引路幽兰深处走去。
约莫半个时辰,她才停下脚步。
司少棠看着眼前被引路幽兰包围的小亭子,有些不知所以。
难不成卓正心没有离开,这几日夜里睡在这里?
心中正疑惑间,年予竹开口了。
年予竹放下手中的《药理探原》,指尖落下一颗小火苗,几个呼吸间便消失殆尽。
“这本书太过邪性,不适合我辈修习,我劝过她很多次,没想到她会留给我。”
“五年前初来渡仙门时,我只与卓正心相熟,她…她其实是逃命来的渡仙门。如今离开,恐怕云裳已命不久矣,我就怕卓正心会想不开随她而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