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年予竹没对自己发难,卓正心忙道:“好嘞,大师姐。我马上就去。”
刚迈出两步,又听年予竹唤道:“再拿个指甲钳回来。”
卓正心身形一顿,凌乱的头发下,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。
“好…好的师姐!”
卓正心离开后,年予竹把手放在司少棠的发顶不住地轻拂着,试图安抚她不安的恐慌。
她的动作很生疏,带着几分笨拙,却又固执地重复着这个安抚的姿势。
指腹偶尔擦过发烫的额角,便能感受到司少棠的呼吸喷洒在她手腕内侧,灼热得惊人。
“没事了……”年予竹低声道,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掌心。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,字句在唇齿间生涩地滚动。
就在她准备收回手时,榻上的人忽然动了。
司少棠无意识地偏过头,发梢扫过年予竹的腕骨,带着滚烫的温度蹭进她的掌心。
脸上感受到年予竹掌心内的柔软,躺在床上的司少棠像只受伤的小兽终于寻到了庇护之所,连紧绷的肩颈都放松了几分。
看到司少棠这个样子,年予竹的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。
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小心翼翼地落在司少棠的侧脸。
少女的肌肤因高热而滚烫,却柔软得不可思议,像是最上等的丝缎包裹着的暖玉。
年予竹不自觉地放轻力道,看着自己的指腹在那片酡红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,又在抬起时缓缓回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