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英怒斥道:“你快放开我,司少棠你想死吗?”
对于她的谩骂司少棠充耳不闻,只装作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,紧紧抓住她的腰带蜷缩在其身后。
就在黄牙老倌发黑的手指甲快要抓穿姚英心脏时,忽然一道闪着红光的物件从黄牙老倌身前飞过,吸引了它的目光。
是那串珊瑚朱钗!
她眸光一暗,没想到年予竹来的这般快,连姚英的衣角还没沾到一片呢。见状也松开攥着姚英腰带的手,轻巧地往后撤了半步。
“还不快退出来!”
年予竹冷冽的嗓音在庭院中响起。
沉沉夜幕下,她手持流云剑独立在月下,月光照着她冷酷的侧脸,剑锋闪着泠泠寒光,衣袂无风自动。
司少棠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冲出屋外,几乎是贴着年予竹的身侧站定。此时的她仿佛刚死里逃生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前。
“铮——”
流云剑出鞘的清鸣划破夜空。
年予竹身形如电,剑招行云流水,不过十个回合便将那黄牙老倌逼至墙角。最后一记“长虹贯日”直取鬼物咽喉,剑尖挑着张朱砂未干的镇魂符,稳稳抵在黄牙老倌的眉心。
尘埃落定。
年予竹收剑入鞘,冷眼扫过满地狼藉,那些用过的朱雀镇秽符散落各处,朱砂符文已然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