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隐约从身后这人身上闻到一股金黄散的药味,这分明是前几日自己给年予竹上药时用过的。
“痛痛痛~年姑娘是我,司少棠。”
“怎么是你?”
听到她的声音后,后面的人这才放开钳住她的手腕。
司少棠费力地在空间里转了个身,对着身后的人揉了揉手腕道:“年姑娘的手劲可真大,我开口再晚一点,这只胳膊怕是要不保。”
两人之间忽然冒出一道细小的火光,散发出微弱的光源。
借着年予竹指尖的火苗儿,司少棠也看清了罪魁祸首和自己的处境,原来两人正挤在一处木头柜子里。
年予竹此刻的情形,不可说不狼狈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丝不断滴落,被雨水浸透了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瘦削的肩线。
看着全无往日的威严,竟显得有些柔弱。
年予竹先是对司少棠表达了歉意,又问道:“司姑娘怎么也在这里,难不成也在房间内晕过去了?”
司少棠刚一点头,整个木柜便剧烈震颤起来。
哒哒的敲击声从头顶传来,原是骤雨砸在柜顶的声响从淅沥陡然变得震耳欲聋——她们竟被连人带柜抬到了暴雨之中。
“当心!”司少棠话音未落,木柜突然天旋地转。
司少棠的后背重重撞上柜壁,木屑簌簌落进衣领。年予竹的惊呼声与柜体翻滚的闷响混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