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扫到路边,躺着一个身影,司少棠一扫失落的情绪小跑了过去,拍了拍躺在地上那人的肩膀:“喂!薛采萱你别告诉我你在这睡着了……

“咦?年予竹?!”

司少棠看她额头往下淌着鲜血,在年予竹的袖口处扯下一块布条为其包扎好。她蹲在一旁,从薛采萱身上掉落的油包纸里捡起一块干巴的饼啃了起来,心中充满疑问:薛采萱怎么不在此处?年予竹怎会一个人在这?看样子还受了重伤,救是不救呢?

第5章

司少棠见到年予竹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。眉眼间透着清冷的气质,仿佛远山含黛,眸若秋水。她的鼻梁挺秀,唇色淡如樱瓣,笑起来也总是给人一种疏离感。

不过上一世的司少棠,最是厌烦繁文缛节、规规矩矩。

所以,并未与其过多接触,只道这人天赋异禀,是个修剑道的奇才,并且为人品性高洁、端正。

凡见到不平之事,都要管上一管,凡遇到不公之事,定要挺身而出。

直到问心台上,玄铁锁链勒进血肉的那日。

司少棠被缚在刻满符咒的刑柱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
姚英正声泪俱下地控诉她偷习禁术,而往日那些把酒言欢的同门,此刻眼中全是嫌恶。

最让她心如刀绞的,是站在长老席间的师尊墨明尘。

那个曾亲手将功法交给她的人,此刻正用锦帕掩着口鼻,仿佛她是什么污秽之物。“此等孽徒,早该逐出师门。”师尊的声音透过绢帕传来,模糊却刺耳。

“这功法明明是师尊所赐!”司少棠挣动锁链,铁环磨得腕骨咯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