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以为事情已经很糟的时候,可没想到,更目眦欲裂的事还在后面。
男人看着迟晚的伤口,开心极了,一边录像一边满意地咂舌。
现在,整个屋子里只剩下迟晚和孟兰,没有拿到饭,男人让孟兰赶紧,可孟兰一直都像是丢了魂似的。
男人觉得无趣,便准备替她,他故作犹豫地在迟晚和明玉之间反复的望着,明玉咬牙地盯着他。
迟晚却没什么反应,她只顾着安然了。
安然虽然刚刚因迟晚而感到非常难过,可到底还是担心迟晚,她的视线一直跟着男人的举动。
而且安然总觉得一切的变化,好像都在针对迟晚。
果然,男人假装一番后,选择将迟晚打的出血。
他没有留手,迟晚受的伤害极重,一条手臂几乎是废了。
下意识地看向孟兰,但她还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男人顿觉无聊地吹了口气,将食物丢给孟兰,随后笑眯眯地走到迟晚的身旁,将武器递了过去。
“该你了。”
迟晚没法控制自己,她只感到大脑一阵不适,恍恍惚惚间似乎手里接过什么,又对着谁狠狠地打了过去。
好像有温热的液体,飞溅到了她的脸上。
是什么呢?
迟晚迷迷瞪瞪地想着,等再次回神,眼前的景象,让她痛到说不出话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