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菲额上的冷汗,嗖的一下就冒出来。
一向大大咧咧的迟甜也好不了多少,她紧张的牙齿都在打颤,不久挤出一丝勉强能看的笑容:“董事长……”
万万没想到,她拨通的居然是集团董事长的电话,也是迟家嫡系的家主。
天啊!她是想找人来裁断,可怎么请来这么一位大人物啊!
不过,她余光瞧见冷汗直冒的迟菲,忽然又不紧张了,她突然觉得这真的是天意。
于是,她赶紧先一步说道:“董事长,是这样的,迟菲诬陷我和一个无辜的oga偷她的首饰,但她根本拿不出购买凭证,证明确实存在这样一个首饰,而且oga的女友来了之后,她张口就要对方赔偿,不然谁都不许走,还说只要对方肯分手,就能直接离开。”
“董、董事长!不是这样的!我……”
迟菲急急张口,可终究慢了一步,而且她确实心虚啊,短时间内,根本想不出为自己辩驳的词汇来。
迟甜见状,不禁信心倍增:“董事长,您看,迟菲就是在撒谎!”
话音落下,可视频里的董事长没有说话,迟甜心里一紧,也暗暗感慨自己是不是太过放肆,赶紧低着头,也不说话了,只是余光还偷觑着董事长的反应。
心里也默默反思着,就因为董事长得了不治之症,而且嫡系无人,才要从旁系选出一位继承人,董事长应该在养病,她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,惊扰对方的休息。
想到这里,迟甜小声道:“董事长,我就不打扰你养病了,我挂了?”
指尖刚要触上挂断键,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:“别挂了,既然我都知道了,肯定要管的,那个oga和她的女友在哪?”
“在床那边。”迟甜下意识地回答,可说完后,发现这话好像有点想入非非的意思,又赶紧解释道:“oga好像被人下了药,浑身无力,我和迟菲进屋的时候,就发现她躺在床上,她说是被人打昏后送到这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