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一件好事,甚至很不乐观。
就在这时,迟晚眉头一皱,借着甲板上栏杆的反光,在船舱的二楼似乎还站着一个身影,瞧上去很是眼熟。
她借着整理头发的姿势,悄悄扭头望了一眼,海风吹拂起长长的乌发,就着发丝与发丝的间隙,她看见了那张面孔。
居然是明玉?
难道这事还有明玉的手笔?
一想到这里,迟晚就不想再这么干耗下去,必须尽快找到安然才行。
脚尖转向,她先沿着甲板找了一圈,按照一般套路,她原以为安然应该就在附近,前任们是希望她骂“安然”、对其万分失望的场景,被本尊亲眼目睹,以此来打击安然的心理。
可是,诺大的甲板上,确实有人在闲聊散步,可唯独没有安然。
迟晚只好忍着不适,往激战的二人方向走去,实际上那二人不知是吃了药还是怎的,直到被拆穿,都没暴露表演的痕迹,好像是真的全情投入。
但越是这样,在被拆穿的时刻,反而显得很不正常。
毕竟能旁若无人、尽情激战的情侣,应当是少之又少。
“嗯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鼻音,还有微微的水声,响在耳边,迟晚尽量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地往前走,在附近搜寻了一番,没看见安然,可瞧见了一个小型录像。
迟晚瞬间了然,安然肯定在能看见录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