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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也不知是不是失血过多,意识多少有些模糊,听到迟晚的话后,大约对“输血”二字有反应,第一时间就机械地重复着:“不要,我不要输血,我要找迟晚!”

这副受惊的神态,让迟晚揪心的厉害,她顾不得其他,一把拉住安然的双手:

“我是迟晚,你睁眼看看。”

安然还想挣扎,可是迟晚非要她睁开眼来。

无奈睁眼的安然,对焦了好几秒,才渐渐认出眼前的人是谁:“迟……迟晚?”

“是我,为什么不输血?”

迟晚靠近她后,才发现她的伤口被简单的包扎,看那手法,不像医生所为,反倒是像安然自己包扎的。

“不能让他知道,那个医生是……家的医生。”

中间那个字,安然说的太轻,迟晚听不清,但根据前言后语,不难猜出安然是说那个医生信不过。

“而且,我是稀有血型……”

这一句,说的更轻了,说话者的唇瓣,几乎碰触到了听话者的耳垂,那柔柔弱弱的气息,尽数喷撒进耳道。

尤其是柔软饱满的唇瓣,像啄吻似的,不断地和敏感的耳朵接触。

可迟晚眼下没有一丝的旖旎心思,只是焦急着:

该怎么办?

或许只能返回岸边。

想到这里,迟晚将安然的伤口再次包扎,直到这时,她才看清是腰部有一道狭长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