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那自己又算是什么呢?
见证她们有多激烈的工具人?
安然自嘲地笑了笑,刚想关掉手机,就听迟晚娇着嗓音说:“是你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安然脱口而出,她现在满心都是被愚弄的憋屈。
“就是你!你把我咬的那么重,明天肯定要青紫一片的,我都要疼死了,你这个坏人!”
迟晚见她不认,那叫一个悲从心来,用一副“遇到渣女”的眼神控诉着她!
“我……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安然的声音细若蚊吟,心道怪不得自白室前,迟晚表现的那么不开心,原来是因为自己吗?
可是,她真的毫无记忆。
“唔,你咬了我,这可是你的齿印,你若是不信,就咬你自己一口,看看痕迹。”
迟晚难受地瞥了她一眼,有些不甘地问:“你就一点也想不起了?”
“我……我是不是还……”
安然觉得迟晚话里有话,一时间想到自己竟然那般孟浪,咬了alpha的锁骨和那里,就觉得脸颊羞红,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,她似乎还不止做了这个。
“喏,你看,我手是不是有点肿?”
迟晚将那只红肿的手掌,怼到安然的镜头前,期盼她能看清。
“嗯。”在铁一般的证据前,安然也无法抵赖,她默默点了点头:“难道我还咬了那里?”
她大概猜到应该是在她喝完果汁后才发生的事情。
“当然啦。”迟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,她看了眼受苦的手掌,却没法把真实原因和盘托出,总不能说:这并非是咬的,而是夹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