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啊，我不知道。”迟晚轻声笑了笑：“苏总，你喝醉了吗？”

“醉的不是我，而是你。”苏遥的指尖缓缓向上，触上迟晚的侧脸：“告诉我，好不好？”

“那你求我啊，求我的话，或许我会告诉你。”

迟晚状似没心没肺地说着，面上一丝阴霾也没有。

她忘记了曾经？还是酒精的作用？若是在过去，此刻的迟晚早就浑身颤抖起来，急着解释了，但现在的迟晚，为什么能这么自然？

苏遥再次感到了一种挫败，似乎曾经她打在迟晚身上的烙印，早就在不知不觉中，随风逝去。

求她？不可能的。

苏遥永远只做猎人，可不会沦为猎物，因此她无声拒绝了迟晚的提议。

“好吧，看来苏总的诚意，也就如此了。”迟晚啧了啧嘴，好像挺失望的模样。
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离苏遥一米之外，对方再也无法一伸手就触到自己。

就在这时，她回忆似的歪了歪脑袋：“关于你最初问的那个问题，我的答案是……”

她微微一笑，缓缓地吐出那个字：“有。”

苏遥一怔，最初的那个问题：迟晚，你对我还有感情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