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脑先是因为满屋的气味,晕乎了一瞬,她甩了甩脑袋,极力瞪大双眼,果然在门边发现半晕过去的小白花。
她屏住呼吸,抄着安然的膝弯,将对方抱到床上,脚尖一勾,将房门完全闭合,再打开洗手间里的通风设备,换气。
迟晚因为这一番动作,拔开抑制剂瓶塞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在给安然灌下药剂之前,她想了想,还是抚开安然颈后的秀发,俯身观察对方的腺体,她作为一个穿越异世的人类,还是第一次看见oga的腺体,此刻红肿涨大,就宛若花苞一样。
假性发情,是要看腺体的内部,是否也张开?
迟晚犹豫着还是伸了小拇指过去,简单的戳刺了一下,里面就像果冻似的,一遇到刺激,便含羞带怯地张开,再逐渐地包裹上去。
热烫的厉害,迟晚的手指如同被灼伤了一样,赶紧抽离出来。
也不知移开的速度是否太快,小白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,似痛楚似欢愉。
听到这娇软的嗓音,迟晚的身体不由得一颤,她快速拍打自己的面部:想什么呢你!赶紧喂安然抑制剂啊!
自己的脸不拍不知道,一拍才发现也脸热的可以。
等等,我该不会也到了易感期吧!所以,我待会儿是不是也得喝一支药剂?
【你喝什么喝!我感觉你大概率是假性,还是硬熬过去吧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