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甲并未涂染任何色彩,只是轻轻刷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,衬出内里粉嫩的肉色,当真有种清水出芙蓉之感,迟晚早就知道自己是个足控,却从未在现实生活中遇见能让她一见流连的双足。
未曾想,这一穿书,竟叫她遇见了。
“你,你在看什么?”可爱的脚趾兴许是受主人不安心情的影响,蜷缩的愈发厉害了,安然垂在身侧的双手,不由地捏紧成拳,她感觉有一道好热的视线,一直在她的踝下流连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迟晚强忍着移开视线,“就是你脚上好像落了点灰上去。”
洁癖?强迫症?安然心里瞬间晃过这些词汇,不管怎样,心倒是微微定了下来,因为迟晚虽然低着头,她瞧不见对方的脸,可那个视线当真灼热到让人心慌。
一想起那个感觉,安然还有些心有余悸。
迟晚不敢再多停留,赶紧去到原定地点取出自己的行李,顺便去了下更衣室,之后便火速往安然这边来了。
远远的,就瞧见一身白裙的安然,头戴遮阳帽,像朵小雏菊似的,静静地站在湖边,湖水映射出她的倒影,静谧、唯美,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那一个人,对影成双。
不由得,迟晚想到原文里那个大笑着葬身于海底的反派,海底多冰冷啊,那么冷的温度,不适合如此纯洁的人。
是的,经过短暂的接触,迟晚认为现在的安然,就是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,绝对不是原文后期那个阴郁狠戾的食人花。
“你来啦,那我们走吧。”安然等到了她,遮阳帽下的下巴微侧,似乎就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