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泽笑着对员工们点头,然后在曾沐霖开口诉苦之前用食指封住了她的嘴唇。

南泽的眼睛很漂亮,即使青春不再,也能看出她的眼睛透着股子魅,像神秘的精灵,南槐序这一点倒是继承了她。

曾沐霖的眉间笼罩着浓浓的愁云,她乖乖等妻子移开食指,声线是旁人从未听过的柔婉:“阿泽,你来了正好,我好话赖话都说遍了,蛮蛮就是不听话。你说她身为南家的闺女,留在南氏旗下为南家效力才对,偏偏她非要自己弄个小公司,这两年网上关于她与南家不合的风言风语闹得沸沸扬扬,面子上着实不好看。”

南泽看似很耐心地听着:“嗯。”

曾沐霖说着说着,眼中泛起泪花,她抹一抹眼角,身子往南泽身侧靠:“我还不是为了蛮蛮好,为了这个家。你说她一直专心演戏,哪里懂得商战里的波诡云谲?我只跟她说,你别白费功夫瞎弄,就在自家的娱乐公司多好,蛮蛮就是不听。可能她是觉得我碍着她了,不知道被谁哄骗做了些假证据诬告我,我这些天都在应付各种传讯,审问,好不容易才洗清冤屈,可我这颗做母亲的心啊,是真真被你的女儿伤透了。”

南槐序瞠目结舌,没想到妈咪居然如此颠倒黑白,搬弄是非,她气得胸口钝痛,顾不得礼节孝道,径直喊出妈咪的名字:“曾沐霖!这么多年你就是这样歪曲事实,抹黑我的言行,离间我和妈妈的是吗!我是你们的女儿,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!”

从小到大,妈妈极少回家,都是妈咪带着南槐序,她和妈妈之间的联系全靠妈咪维系。

妈咪说,妈妈忘不了前妻,只宠爱姐姐。

妈咪说,妈妈严厉苛刻,对她哪哪都不满意,必须改进。

妈咪说,妈妈钦定姐姐是唯一继承人,不能让南绫瑄把南家的资产都抢走了,南槐序必须争气,去抢,去斗,去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