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她看,哪里是小狗怎么叫,分明是小狗怎么咬。

当时咬到以后,南槐序吃痛闷哼一声,柳音希慌慌张张地退开,找药箱给她消毒喷药粉,然后就老老实实地不敢轻举妄动,乖乖看电影。

现在想到柳音希那个着急忙慌的模样,南槐序还是忍不住发笑。

没经验的小a就是毛毛躁躁。

一楼餐厅。

烤箱叮的一响,贝果烤好了,南槐序从冰箱里拿牛奶,接到电话。

她打开外放,一边用平板看新闻,一边吃贝果:“喂?昨天回去没被骂吧。”

“谁敢在我面前放肆?”

“哼哼,你的纸老虎面具已经碎掉了。”

“不跟你瞎扯,有事跟你说。本来我想带你嫂子和兜兜下午过来一起做蛋糕,但是我晚上临时有个饭局,我们就改成上午九点半过来。晚饭我想带你一块去,你稍微收拾一下。”

南槐序放下牛奶杯,拿起手机:“上午做蛋糕没问题,但是你的饭局叫我去?你居然要请我吃饭?我怎么觉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。”

“南槐序!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,你姐是黄鼠狼吗。”

“这只是个比喻嘛。”

“我还没无聊到浪费时间吃没用的饭局。这次只有几个人,有宣传广播部门的领导,还有电视台负责人,和两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媒体策划。”

“这么巧啊,都是我目前阶段最想对接的关系,姐,这饭局不会是你特地为我攒的吧?”

“做好你的小蛋糕吧。起床了吗?”

“刚起,我还给兜兜准备了一箱练习册呢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南绫瑄夸张的笑声:“总算做了个小姑该做的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