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音希受此启发,想在比赛结束前和南槐序作一次画。

但不是用木棍划拉泥沙那种简单的画,而是用鲜艳的颜料作画。

柳音希想想就激动,南老师那么喜欢美术,如果能在这段求生生活的最后画一幅有纪念意义的画,南老师绝对会很高兴。

忽的,柳音希指尖一轻,她低头看,南槐序松开了托着她的手,对她说:“染好了,你看漂亮吗?”

柳音希抬起双手,她的手不像南槐序那样每天保养,早就被太阳暴晒得黢黑,皮肤粗糙皴裂,这样一双干巴的手配上胭脂树红染的指甲,看起来着实很违和。

柳音希笑着说:“南老师给我染得漂亮。”

她的手不好看,配上红指甲更不好看,好看的是南槐序给她染的红色,美的是南槐序对她好的这份心意。

柳音希把染红的指甲放到机器狗的摄像头面前,展示给直播间的观众看:“大家请看,南老师亲自给我染的哦,好看吧。”

说完,柳音希想起最重要的事,转头问南槐序:“你说染完了跟我天下第一好,说话算数吗?”

南槐序乐呵呵地扬起头:“当然算数。”

柳音希喜上眉梢,然后警醒地问:“南老师,这句话你还对其他人说过吗?我看过有些综艺,里面的嘉宾为了能招募到更多的队员合作,就会对很多嘉宾说这种话。南老师,我不会是你天下第一好的人群里其中之一吧?”

“没有,我只对你说过。”南槐序的面色严肃认真,“我也没参加过几档综艺。”

柳音希点点头,眼睛里的光点闪闪发亮,她向前靠近南槐序:“那你怎么跟我最最好呢?”

南槐序也向她凑近一点:“你觉得什么样算最最好?”

姣好的容颜近在咫尺,灿若桃李,面若桃花,一呼一吸之间都是甜美的清香,柳音希短暂的失神,差点说出“女朋友啊”这类的胡话。

幸亏她及时找回了理智,按捺住胸腔里乱撞的心跳,忽闪着睫毛说:“我,我觉得啊……我们回国以后,你每周四给我买kfc五十元套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