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门关着,不远处的于竞问面前的人:“刚才烟烟说的,你都听见了?”

黄鹤山点头。

于竞愁眉紧皱:“我女儿的性格我清楚,她不轻易做决定,做了决定就倔到底。她信任你,但我不。”

黄鹤山抬眼:“但您叫我来了。”

于竞不悦地瞥她,又无可奈何:“你的命债要清理干净,还得要有个功绩做敲门砖。我们跟新月的势力周旋几十年,新月武装越来越嚣张,你熟悉那边的内部组织,我这有个把脑袋别枪上的任务,做好了,你改头换面也算通过了我的考验。做不好,你就去阴曹地府报到,忏悔你对烟烟的罪行。”

于竞补充:“还有一点,这件事不要让烟烟知道。你想好了再答复我。”

黄鹤山当即答应:“我愿意。”欠身:“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
窗外飞过两只鸟,金色的晚霞洒满天边,苍穹浩渺,任其翱翔。

翠绿的湖泊躺在广袤的原始雨林中央,在落日下闪烁粼粼金光。

晚风习习送来清爽。

柳音希坐在凉棚下,用刀把深红色的鹿肉切成厚薄适中的鹿排,待会用棕榈油煎着吃。

“柳音希,今天吃两块,剩下的冻冰箱里哦,这么好的肉我们不能一次吃完,要慢慢品尝。”

南槐序端着一竹筒甜根子水,坐到柳音希旁边的小竹凳上,喝了两口:“嗯,好喝,今天摘的甜根子草好甜。”

她转身抬高手,把竹筒凑到柳音希嘴边,喂她:“你尝尝。”

柳音希的嘴唇碰到她的指尖,柔软又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