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极其脆弱。

黄鹤山抓紧膝头,她明明挺出了战场。

却还是什么都没护住。

柳音希和南槐序回到庇护所已经快傍晚了。

到了庇护所,南槐序的第一件事是检查养鱼的小水坑,出发之前里面还剩两条小鱼。

“没了,越狱了。”南槐序郁闷地弯腰,她用树枝挑开被水草缠绕的栅栏,发现底部被挤开了一个洞。

柳音希过来看:“跑了就算了,明天我们去撒网,多捞点。”

南槐序指她的手:“先好好养伤。”

“我知道,我俩去,我看你撒网。”

“行。”

前两天吃了兔子和蜥蜴,今天没肉吃就算了,南槐序从小冰箱里多拿了几颗蛋,柳音希用饭盒把蛋煎熟了,和杂粮一起炒饭吃,配上野果和芭蕉芯。

饿了吃什么都好吃,何况有这么香的蛋炒饭,柳音希吃得特别舒坦。

她给竹筒里倒了一点点烧刀子,和南槐序碰杯:“今天感谢南老师的鼎力相助,祝贺我们抢到空投。”

南槐序笑着跟她碰一碰竹筒,仰头喝下去。

柳音希扒了两口饭,眼神望着明亮的火洞,像是在问南槐序,又像问自己:“我是不是太心软了。”

南槐序抬头看了她一秒,继续慢条斯理地吃饭:“后悔啦。”

柳音希鼓起腮帮拒绝:“也不是。于烟病了,要是能自己调理好根本用不着抢药,我觉得她是在硬撑。剩下一个黄鹤山,她本来一个人还好,但要是心里记挂于烟,等于烟淘汰以后就不太行。”

南槐序笑:“你好有自信。”

“不,我是对你和我,我们,有自信。光有我一个人也不行啊,不然今天我怎么能拿到空投?是沾了你的光。”

南槐序重重地点一下头:“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