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打断黄鹤山:“好的好的,黄姐,这个我们先记下了,以后有什么以后再说。大家都忙,先回吧。”

黄鹤山这才断了话头,跟两人道别。

草甸到湖泊东岸比到南岸近很多。

中午十一点过,黄鹤山赶回庇护所。

营火燃烧着,飘出煮米的香味。

树叶筛下的光束照亮黄鹤山眼里的高光,她急忙跑过去:“于烟。”

坐在营火边的人转过来,笑容虽美,却掩不住她脸色的苍白:“回来了,快坐。”

“你醒了,太好了。”黄鹤山坐到她身边,脸上的开心像昙花一现,很快又换上沉闷的表情。

于烟看出她神情低落,也没像往常那样兴奋地给她看空投箱,便猜到她没成功。

虽然于烟很不解,但她没多问,弯着嘴角轻轻靠到黄鹤山身侧,歪头枕着她的肩膀。

饭盒里煮的米汤咕嘟咕嘟响,白色的水雾冉冉升腾。

这么安好的场景,于烟越是温柔,黄鹤山心里越是酸涩

黄鹤山总是怕别人对她太好。

因为她从泥里来,一无所有,面对所有光和美好无以为报。

是她做错了,是她没能带回战利品,她该受到惩罚。

——这是新月战区百年来的生存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