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从头顶吹过,吹动树叶,也吹动悬挂的死山鼠晃来晃去。

“……”南槐序放下饭盒和竹筷,望一眼上面的山鼠,在用餐前征求柳音希的,“我们还是把它放生了吧。”

柳音希也仰头望:“嗯,好。”

山鼠啊,死后的自由也是自由,入土为安也是一种放生吧……

然后在当事人的建议下,她们把南槐序射猎的第一只猎物放归了尘土。

放得比较远,以免死鼠在夜里吸引来其它掠食者,打扰她们休息。

晚饭吃烤蜥蜴和小河鲜,一人两根芭蕉芯。

柳音希问南槐序下午的情况:“碰到她俩了吗?”

南槐序边吃边说:“于烟来找我了,她很在意我为什么一个人打猎,明明我很少用弓箭。”

她空出左手,摊开来给柳音希看:“于烟还看了我的掌心,说没有练习弓箭的痕迹。”

柳音希点一下头,咬两口芭蕉芯:“她倒是心思细。”

南槐序握着一根蜥蜴腿,撕成肉条慢慢吃:“最早,她主动教我们清理蜱虫,教我们认识草药,我就在怀疑比赛里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心,是不是在图谋什么。后来,她跟你聊了些搭档之间相处的心得,我又打消了疑虑,觉得她是真的天性善良。”

她蹙起眉,看向柳音希:“可是她今天的做法,在我看来这是比偷窃更卑劣的手段,所以是我看错人了,对吗?”

柳音希咀嚼芭蕉芯,咽下去,不能说南槐序有错:“我们都不了解她,比赛里见面的次数也不超过十次。”

南槐序垂下眼:“嗯。是的,我根本不了解她。”

柳音希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跟前女友两三年,也想不到她送我的全是假包啊。总不能是她一个专业鉴定师被坑了吧。”

南槐序挑眉,双手抱起胸:“我和我长姐居住在同一屋檐下,也想不到她会意外有一个女儿。”